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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覽名稱:人造風景——林儒鐸個展 展覽時間:2009年6月17日~2009年6月28日 展覽茶會:2009年6月20日(六)16:00 展覽地點:乒乓 台北市北投區中央北路二段290號(近捷運復興崗站) 開放時間:13:00~18:00(週一、週二休館) 連絡電話:02-2895-8883、0919-814-218 藝術家導覽:2009年6月20日、21日、27日、28日 相關網址 : http://pingpong290.org/ 作者簡歷 : http://rdgoodwill.blogspot.com/ 藝術家林儒鐸將在台北市乒乓展演空間舉行個展,本次展覽主題為人造風景,意指人為再造的景觀,作者把繪畫煤材當成一種人工設施,投射日常知覺遭遇之物,並運用身體視覺能力,去感受、碰觸台灣中部的郊區景色,藉著手工描繪,再造農、工業交雜的邊緣性格。人造風景是作者對中部生活的一種反芻,行經郊區兩旁的道路,介入、接觸、注視、觀察、拍攝、離開、再造、抗拒然後再體驗,整個過程想表達一種物我之間,繪畫性的擬態關係。當旅途不斷前進,作者感受生命與周邊景觀的距離,藉著個人經驗使用繪畫去揣摩這種距離感,這距離生成某種人造風景,不僅針對台灣土地上人造物與自然的關係,也是處理創作手法上使用繪畫再造生活向度的提示。 人造風景,將放回到可見世界與加工過的土壤之上。身體視覺不單只再現於現實,或身體與心智之交界,而是具有生成力量的中介,這中介代表了作者身體對公路風景的繪畫性獨白。

當代繪畫的風景語言——從「去地域性」到「再地域性」 (de-territorialized to re-territorialize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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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在東,《丹鳳山》(油畫,1993) 當我們談論風景繪畫,不可避免地需先說明平面作品的虛幻性。首先我們身處的真實世界是由空間與時間所建構,繪畫卻因合理的虛構與再現而成立,換言之,繪畫空間與真實世界相對即是種虛構和幻象。更加有趣的是,因為繪畫經過現代化階段——試圖將歷史所有的內涵加以破壞,純粹因為想要定位在「現今」的視點,以致當代對於繪畫的立足點,也能接受源自「虛構」而成的觀點。那麼因為虛構帶來的自由性,所以稱呼(或說虛構)當代風景畫為一種語言,也就不為過了。何況繪畫是由畫家的心象發想而成的,目的是為了把相當複雜、重要的概念藉由媒材來傳遞,其特性與「語言」無異,都擁有交流觀念、意見、思想和含義等作用。 新的風景繪畫具有「可辨識性」、「可溝通性」的特性,它表現出來的並非單一事物,僅以一種看它的方式是不足的,換句話說,多元觀看、多層次的角度才得以面對。身處變動無常的當代社會,畫家僅能做的,即是將自身(人)在場、介入與參與等經驗注入於畫作,或藉由痕跡讓時間留存於其上,得以完成作品;接著作品成為可被觀看(審美)的客體,藉由觀者感官產生對話,使得觀者對作品有了感覺與想像,這想像隨即由大腦解讀成一種可(或不可)理解的語言與意象。在這轉換的過程中,我們可以了解畫家總和了感官經驗、過往學識與審美知覺去觀察描寫,雖說常人也做的到,但畫家可貴的地方即在於發現新的觀看方式,並搶先記錄下來、讓自身成為作品的首位觀察者。本文想先說明的,就是任何人對於風景畫都有自我看法,而其作法也有限制的地方,所以前述所謂「當代繪畫的風景語言」,其實只是唯名論的一個假借,試圖藉此定義找出風景畫的一種新可能性,以便和其他風格分別開來,也就是說,此說法並不能全然概括當下出現的風景繪畫,僅能代表一種我所認知的風景視野。本文曾提到當代風景繪畫裡有一畫種特具「唯心意識」,此類風景畫理念從一股對自然陌生又疏離的情感昇華而來,形式上表現出一種「去地域性」與「無歸屬感」的尋常風景面貌。如果我們再深入地探討,將它回歸到當代繪畫渴求文化記憶的特質裡,便會發現其中的風景語言有一個趨勢,即是自「去地域性」到「再地域性」 的步調裡,以下就以畫家鄭在東的作品來作一個說明。 以鄭在東早期七○至八○年代的作品來講,他描繪生活周遭,人物屋宇 、城市山煙與樹木橋樑等,這些景色置於台灣各個角落都說得通,看似十足的尋常景物,但細就其作品,便會發現某些...

藝術上的「自然」轉變——以風景畫為主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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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節 分析自然——主題性的否定 風景畫延續到十九世紀晚期,它就跟其他主題一樣,失去界限,不管是自然的對象或是寓意的主題,已不再嚴格界定。 慢慢在二十世紀這個稱為「現代繪畫」 的時期,風景畫的脈絡如何再次演變,可藉觀察莫內 (Claude Monet, 1840~1926) 與克利 (Paul Klee, 1879~1940) 作品對自然的視點來詳加探究。 莫內,《聖阿得賀塞海邊》(The Beach at Sainte-Adresse, 1867) 在莫內那個年代,仍是受浪漫主義的影響,藝術家要再追求新的目標,試圖提升新的審美觀,不單以感官接受到的物質表象為滿足,還要追求科學知識帶來的視野。以莫內早年「前維德爾時期 (Before Vétheuil, 1878~1881) 」的風格來講,他先把印象派的理論實際操作於畫布上,先在外光下面對景物,接著炭筆起稿,再依分離色調 (division of tones) 的色彩理論 ,藉短筆觸、常塗原色,以藍紫色取代黑色等技法,去描繪水、天空、霧、雪、雲、原野與花草等事物,使得作品用色鮮明,再加上本能觀察到的小色點、在微濕的畫面上平塗大塊色面,說明莫內是用水彩的方式畫油畫(圖五為例),然而他這種通過寫生的方式,發現了過去長期不被注意的色彩現象,而對繪畫色彩產生深遠的影響。 其次以他「後維德爾時期 (After Vétheuil, 1881~1926) 」來看,莫內的題材變成純為自然風景,大部分皆是主題相同的系列作,他透過這不斷探索的過程使其視覺反應十分敏銳,並藉此看出物象在光的照射下逐漸溶解,他能看到到同一物體在不同光線、季節、氣候,與不同時刻的色彩變化。做個小結,莫內的自然是由個人本能、科學理論加上長久觀察而成的,他一生都在探索外光,以便捕捉到光線瞬間真實的改變,這也代表印象派追求時刻變化的視覺現象,不以描繪對象物本身為目的,反而訴諸於物體於光下的視覺印象,那印象即成為一種視覺上的獨立思考,其視點開始「科學分析」起自然來。 克利,《普羅旺斯海岸6》(Coast of Provence 6, 1927) 風景畫延續到克利的作品裡,其風格已從浪漫主義過渡到抽象的層次。但回溯克利的轉變,這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地演變下來。早年他因為巴黎之行發現了達文西、哥雅 (Goya) 與林布蘭 (Rembrandt) 等人的作品,並認為莫內的作品參...

藝術上的「自然」轉變——以風景畫為主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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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昇自然——與上天交心 自達文西之後,雖然藝術家持續關注著自然,但在當時浪漫主義的興盛下,畫家個人性提升到一種程度,其觀察角度漸漸帶有某種浪漫情懷,將風景畫賦予了個人宗教化的情愫。藝術家面對具有生命力的大地,以一種特殊情感去描繪山谷、岩壁、湖泊、沼澤、平原和花草植物等事物,將浪漫主義的自我表達、呼籲和投射深入於畫面裡,這段期間以菲特烈 (C. D. Friedrich, 1774~1840) 、泰納 (J.M.W. Turner, 1775~1851) 與康斯塔伯 (John Constable, 1776~1837) 等人最為明顯,他們代表著畫家描繪人與自然的相對狀態,其手法已經從「古典寫實」轉往「浪漫寫照」,不單純呈現、重組自然,而是構成理想性的風景、尋覓失去的世界,寄託濃厚的慰藉與舒懷。 菲特列,《海邊僧侶》(The Monk on the Seashore, 1808~10) 身為德國的風景畫家,菲特烈生活及思考像位隱士般,默默地觀察這個世界,也因為平時對自然的觀察,使得他在創作時不太作草圖,並擅長將這些各自獨立的素材構成一幅畫。自然、風景對於菲特烈來說,似乎比任何事物都來的重要,投入於風景畫的創作起因於他重新發現「故鄉風景」,對故鄉的思情讓他找到創作泉源,創作上遇到瓶頸也因為「海岸風景的接觸」而再次活絡,可見他個人生命與自然風景無法脫離開來。在風景畫的領域來講,菲特烈提出嶄新的視野為:他運用廣大夜間與孤獨之景去傳達個人體驗,將畫面重心置於近景,使遠景與之相對,進而讓人物成為附屬角色,以便呈現空間的曠遠與寂寥(圖二為例)。整體說來,其手法富有古典寫實的養分,「強調明銳的輪廓、精確的線條、嚴謹的結構,總不忘垂直與水平的對比」 ,卻不以為滿足,將創作朝主觀與情緒化的路徑邁進,讓他的作品深具宗教信仰的暗示以及嚮往自由的精神,「似乎在呼喚一種新的宗教啟示,無論是描畫海上的風暴、孤獨的沈思者還是廢棄的建築,他都試圖用一種向上生長的構圖,來提示個人信仰建立的必要性,他眼中的自然也因此有了宗教聖像學的意義。和傳統宗教繪畫透過故事來教化不同,他用半俯視的角度來呼籲個人直接面對至高的超驗性。」 故可以說菲特烈的風景畫不僅注視一般的生活場景,更要尋求一種讓他可以與上天交心、超越一般經驗的感受。 泰納,《奴隸船》(Slave Ship, 1840) 泰納與菲特烈相同,風景畫上承寫...

藝術上的「自然」轉變——以風景畫為主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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達文西,《聖瑪利亞.德拉尼夫的風景》(Landscape drawing for Santa Maria Della Neve, 1473) 過去風景繪畫題材不免打繞於人、人造物與自然環境此三者關連的範圍裡,畫家藉由紙筆畫材等媒介,傳達自我觀看的視覺角度。在照相機未發明之前,速寫、水彩、版畫與油畫成為純藝術裡頭傳遞圖像主要的模式與材質;到了二十世紀,照相攝影漸漸成為一門藝術,直接反推到純藝術的領域,引發複合媒材的應用,繪畫也只不過是複合性作品的元素或過程之一;更有極端以相機鏡頭的觀看角度而成的「照相寫實主義」(Photographic Art) ;過了二十世紀,電腦成為生活必需品,連藝術也不免數位化,電繪、動畫成為繪畫轉變迄今最新的表現形式。回歸到自身,仍以壓克力的材質、徒手繪畫的做法來創作,有何堅持?或許從美術史某些畫家的經驗與論點裡,我能找出不變的訴求來正反佐證、當作依據。其次將自我創作歸諸於風景畫的脈絡裡,也是認為自己描繪的對象包含生活中的人、人造物與自然環境,得運用主觀思緒構成的一種風景畫。 從繪畫早期的發展來看,畫家觀看以「裸視」,雙眼看見某物的模樣即將此畫下來,連風景畫也不例外,只不過風景畫更不受重視。因為繪畫起源於宗教,其描繪宗教的題材多以自然為背景,說明了有人與人造物(主體),多會與自然環境(客體)做一個配置,但風景畫位居客體,直至題材增多、增廣隨之細分後,才有風景畫的出現。 觀察自然——只對眼睛看得到的感興趣 早期有關風景畫的論點裡,以達文西 (Leonardo da Vinci, 1452—1519) 提出的「觀察自然」最為重要,「風景不只是人物的背景幕,他是以人類所處的整個環境還觀察人,而人類又是大自然中無法分割的一部份」 。達文西所處的文藝復興初期,因為人文主義抬頭,人們觀察世界不再單純以「感官」作為唯一依據,而是運用科學的角度,理性地研究各種事物的本末面貌。當然連繪畫也不例外,達文西身為畫家,將自身置於感知現場,又像是個學者理性地觀看,「對大自然的直接觀察,採取以事實為基礎的眼光」 ,結合透視學、光影學與人體解剖學等知識,忠實反映自然萬物的形態,得出見解後再去創作,進一步與豐富想像結合,創造出自然中沒有的形象。以風景畫來講,達文西認為畫中最主要的元素是「光」,畫家面對自然作畫,先須觀察空氣、光線、晨曦、暮色、雲、水氣、霧氣、雨及雷雨等風景...

後現代主義的記憶反思

關於後現代主義的個人或群體記憶,我們可曾想過其形塑的過程?我們對於過去、現在、記憶與時間性都有書本或字典來說明,可否從其之中得到或引伸出貼近自我的解答?我想從本文小小自由地想像並敘述一番。 人對於記憶的形塑,會依賴於自身經歷過的外在事物,因為後現代的資本消費特性,心中內在需求與身體官能慢慢被「視覺與攝影式的記憶」所取代,所謂「視覺與攝影式的記憶」指的有關經歷過語言、儀式、敘述、圖騰、權力、公共建築與地方景觀等抽象與具象事物洗禮而成的記憶。對詹明信來說,他提出襲仿,認為對「對當下的戀舊」(nostalgia for the present) 使得我們不斷回溯過去曾經存在的風格,然而在這襲仿之中還帶有新意的,即是擬態,一種隨著空間環境的需求,因變異與轉化而生的過度模擬。 在這個資訊流通的時代,因為電視、電影、電腦與手機之助,每個人都像個接收體與發射體不斷地交流訊息。若說對訊息的掌控是一種權力,那麼創造訊息的人便十分容易成為權力的化身,可憑空創造並非易事,多數人仍接承前人留下的知識轉化而來,而詹明信提出的襲仿 (pastiche),即是號稱人們再也無法脫離歷史跡澱,只能不斷模仿重現已有的風格。我相信這種說法是信任於「知識可靠」的態度,就像古人航船用羅盤定位、今人出海藉通用封包無線服務 (GPRS)一樣,都需要依循某些事物才能到達目的地。記憶與歷史有相同的特性,都是觀察而來,兩者卻又像處於兩個極端,記憶載於個人、歷史置於群體。詹明信認為在資本消費的社會裡個體的面貌難以辨識,因為個體一旦顯現,便會消融於群體之中。這或許告訴我們個體就像一床櫃子,當你拉開一個抽屜某些記憶便從中跑出來,拉開另一個又是其他階段的記憶,而群體複雜的歷史,則成了一棟大木屋,裡頭擺了這些無數櫃子, 只不過這棟大木屋也是無數櫃子做的,差別在於屋子建材得細看才知道都是無數櫃子的碎屑。 如果照著詹明信的襲仿說法,可能在藝術品身上較能看到,因為藝術品著重於外表的模仿,易從大師們的畫冊或環境自然擷取養分,換句話說,當你接受到一個強而有力的訊息,接近於真理,口頭上與人分享也許可原封地講述,但是視覺造型上要訴說同一件事,得經過勞動、思考、試驗與錯誤,甚至投入自身的個人色彩,才可達到。這說明了藝術上的襲仿,也許是為了表達同一種美感(或醜感),都有可能因為過程的某些落差因素而更為出色(或說更為醜怪),那這也代表了...

小說《趕象人》與電影《安徒生的童話世界》之聯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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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趕象人》主角泰德與安徒生有著相同的家庭變故,爸媽去世、投靠親戚,兩人都在追尋生命某種特殊的定位。不同的是,泰德遇見了大象庫許,一種體現於外的厚實力量,漸漸拉著他往前走。然而安徒生卻以一種敏感、帶點神經質的想像力,去面對詭譎多刺的變動。該說泰德幸運嗎?倒也難講。泰德被亞黛阿姨否定生存價值、被女傭艾絲特鄙視欺凌、被房客傑克森逼迫壓榨,因於一連串的意外事件,逃離伴隨著苦難,只為死命往夢想之地而行。安徒生雖然沒了父母,倒也過了個幸福的童年,即使遭人恥笑輕視,他仍有一個純然赤子之心,要當一個演唱家、要讓鞋匠之子榮耀整個哥本哈根。 傑克森與艾絲特就像被金錢與慾望控制的眾相,欲吞噬大象庫許,但吃盡嘴裡的,卻是走江湖、賣膏藥的「神奇藥水」。神奇藥水可能只是遍地可取的青草茶,卻能藉騙術戲法,讓一堆煤工農婦都掏出錢來,沒辦法,他們渴望,也需要被迷惑。以這種真實的人性來看,竟也充斥於安徒生的際遇裡,就像聖誕節前夕他找不到工作、被阿姨趕出門,在寒冬夜裡碰到賣火柴的小女孩,安徒生沒錢買火柴,看了雙腳凍傷的她,提議點根火柴暖和一下。饑寒之下,透過安徒生的幻想敘述,第一根火柴點燃出現了暖爐、第二根則是火雞與整桌美酒好菜、第三根出現了好幾袋禮物......隔天安徒生倚牆清醒,小女孩不見了,他面前也只剩下滿地用過的火柴。 或許大象庫許不曾為任何人的所有物,只是人性遊走於旁;或許泰德與希希追尋之處也僅為荒懇蠻原,卻是遍地殘酷而有情。或許安徒生遇見了生命中最美的夜鶯,竟是籠中的一只機械鳥。或許安徒生唯一的遺憾,也是看不見身旁珍貴的拇指姑娘。 《趕象人》(The Great Elephant Chase, 1992) 《安徒生的童話世界》(Hans Christian Andersen: My Life as a Fairy Tale, 2001)